连三岁小孩儿都背得下来：“太阳是咱家的电灯泡！”
全世界都听说了。
漂亮国那边乐得直拍大腿。
内根笑得嘴都合不上：“他们拿破铜烂铁就想捕获恒星？当自己是科幻电影主角？等他们把国旗插太阳上，我亲自给那面旗发个勋章！”
基安分析完，直接断言：“没等华国垮，冰雪联邦先饿死在工地上。”
内根当晚喝了一整瓶威士忌，决定趁火打劫——让CIA联合科学院，散出一堆“假技术情报”，专挑冰雪联邦爱听的说：什么“我们掌握了量子能量折叠”、“太阳转化效率已突破98%”……顺便还塞几条针对华国的谣言，指望对方信了也跟着跳坑。
他心想：两头都乱了，咱正好喘口气。
与此同时，东江市，盛兴军工厂。
郁鸿明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叠财务报表，眼神沉得像深海。
报表上，工资条、零件采购、研发经费……每一项都卡得死紧。
电话突然响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备注——“BOSS”。
深吸一口气，他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着笑：“喂？BOSS，这么晚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焦灼：“郁小子，你听说冰雪联邦那事儿了吧？那个……太阳控制计划。”
郁鸿明愣了半秒，随即笑了：“哦，那个啊。
咋了？BOSS您也想搭个太阳能热水器？”
他心里却清楚——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电话那头的BOSS声音有点冲：“你琢磨太阳干嘛？有病啊？”
顿了顿，他又压低嗓子问：“冰雪联邦那套玩法，压根没拉咱们一把，会不会哪天突然捅咱们一刀？”
郁鸿明听了，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回：“放心，一点事儿没有。”
“先别说他们那破计划能不能成，就算真搞成了，也是三百多年以后的事儿。
那时候咱们华国的国旗，早插满火星、木星、土星了。”
“您就躺着睡大觉吧。”
BOSS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松了一点，但还是不放心：“郁小子，你真有把握，咱们比他们快？”
郁鸿明语气一下子沉下来，像块铁：“有。”
“咱们绝对更快。”
“他们现在不该琢磨怎么上太空，该想想怎么让老百姓别上街砸玻璃。”
“我手底下有个哥们儿，就在他们那头盯着。
他说现在那地方内乱得跟煮粥似的，一帮人吵翻了天。”
“寡头把持着钱袋子，普通人连饭都吃不饱。
我看，崩盘就在眼前。”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半分钟，才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气。
“唉……戈尔巴这老货，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呢。”
“天天想着搞大场面，结果把国家当成了自家股票，一股脑全押在风口上。”
“老百姓饿得啃树皮，他还想着把火箭送进金星。
水能载舟，这话他怕是打娘胎里就没听过。”
“你这脑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行了，我不扯你了，你忙你的。”
挂了电话，郁鸿明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脸都歪了。
“啧，这帮地图炮真是急着投胎啊。”
“明明快散架了，还非得整什么星际远征，一步跨进黑洞里，这不是催着自己死吗？”
他刚嘀咕完，猛地一拍大腿：“我靠！”
“等等……他们要是真垮了，锅是不是得扣我头上？”
“不是因为什么休克疗法，是因为我推的航天计划，把他们压垮的？”
他脑门嗡嗡响，心里五味杂陈。
但再一想，又笑了。
管他是谁推的，这熊早该倒了。
戈尔巴手里攥着的，就是一桶火药，点不点，它都会炸。
老百姓的日子，只会比现在好。
他心里半点怜悯都没有。
华国跟冰雪联邦，说白了就是个生意伙伴。
今天合作，明天就能翻脸。
要真论情分——早十年前就被他们当垫脚石踩过多少回了？
阿三边境闹事，谁背后推的？还不是他们！
这头庞然大物要塌，他不仅不拦，还得第一个冲上去，抢最肥的那块肉。
赵文明派过去，就是为了这一刻。
想到这儿，他立马拨了个电话。
“老赵，加把劲，把人全给我埋进去！动作要快，动静要小。”
“等他们炸了，我不仅要捡干净骨头，还要让人觉得——华国是救星。”
“脏水全泼漂亮国头上，顺手把合作关系再绑死。
就这么办。”
赵文明嗯了一声，二话不说挂了。
郁鸿明嘴角一翘：就喜欢这种人——不啰嗦，只干事。
搞定这些，他顺手又拿起桌上那叠财务报表。
脸色，唰地一下黑了。
报表上的数字，假得跟幻觉一样。
几个边缘部门，开销高得离谱；项目立项，跟开盲盒似的，花着冤枉钱；合同签字，像在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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蛀虫，早就在树根里啃得七零八落。
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以前抓过几个吃回扣的小官，心里还过得去。
可这一回……全是大动脉被挖。
他一条条看，一个多小时，翻完了整整一年的流水。
脑子清明了。
半小时后，会议室门一关。
一屋子高管，坐得整整齐齐——分厂厂长、部门头头，一个不少。
郁鸿明没急着发火，也没提贪腐。
他淡淡开口：“今天叫你们来，两件事。”
“第一，上季度的营收，每人报一遍。”
“第二，下季度的预算，咱们一块儿过。”
他话音一落，左边第一个——第一分厂厂长李大田，立刻站起来，声音洪亮：“上季度盈利一千三百万，超计划27%！”
挨个报下去，没一个亏的。
稳得一批。
郁鸿明听着，面无表情。
心里头，已经把每个人的名字，划上了红圈。
他面无表情，耳朵听着一屋子主任厂长叽叽喳喳报进度，手指头却一下一下磕着那张老红木桌子，咯、咯、咯，清脆得让人心慌。
外头的人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盘算啥。
没多久，最后一个字说完。
那磕桌声，戛然而止。
郁鸿明抬眼，嗓音平平：
“行，看得出来，大家真没歇着，都想把盛兴往上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