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手里的笔“啪”一声掉地上。
龙国的企业，现在敢当面说“我要技术封锁你”？！
副总脸都僵了，过了好几秒才挤出话：“这……这不符合国际法！可能会严重影响贵司海外生意！建议您回去跟老板好好谈谈，放开限制。”
话里带刺，连那两个技术员都听出了火药味。
可二号眼皮都没抬。
她不是盛兴员工，她只是郁鸿明派来“当坏人”的。
老板说了：旗舰芯片，一根手指头都不准松。
她懒洋洋靠回椅背：“哦，我们老板说了，无所谓。”
“咱主业是军工，真要被蓝星贸易组织罚，那就不卖了呗。”
她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顺便说一句，听明白的，现在可以走了。”
话音落，全场沸腾。
欧区几个代表唰地站起来，冲着英尔副总吼：
“你们也配提‘技术垄断’？！”
“当年卡别人脖子的，不就是你们？！”
“陈女士！我们签！你们提什么条件我们都认！”
美区的人也不傻，有人跟着点头，有人小声说“她够真”“至少不虚伪”。
连ASR的副总裁，都轻轻咳了一声，开了口。
“陈女士，您别动气，这人真不代表咱们美区的生意人。”
“我肯斯在这儿拍胸脯保证，盛兴绝对没人敢动，国际贸易组织连个屁都不敢放！”
二号看了这群人一眼，心里直犯恶心，轻轻点了下头，语气懒洋洋的：“既然各位还想跟咱们搭伙赚钱，那回去好好把标书弄明白。
一周后，咱们会议室见。”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对了，顺带提一句——”
“这段时间，只要我们团队被偷、被抢、被堵门、被跟踪，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儿受了委屈——”
“我们立马打包回龙国，从此跟漂亮国及其小弟，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她转身一挥手，两个技术员跟在身后，高跟鞋哒哒敲地，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门一关，英尔集团的副总直接炸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吼得整个走廊都听见了：“你们就这么看着龙国公司骑到我们头上来？！”
“不跟他们硬刚，咱们漂亮国的脸还往哪儿搁？！”
“给我半年，我他妈也能搞出同级别的芯片！凭什么他们说啥是啥？！”
肯斯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你是不是还活在梦里？”
“盛兴随便一款量产芯片，都比你们压箱底的宝贝强一百倍。
不是‘差不多’，是完完全全碾压。”
“你还想等？等市场给你机会？”
“醒醒吧，别人连等你开题的时间都不给。”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ASR从明早开始，撤掉对英尔的所有投资。
违约金我明天派人送上门，七天内到账。
合同，我亲自签。”
他连个眼神都懒得赏，抬脚就走，身后一溜人跟得飞快，像躲瘟神一样。
满屋子的国际代表，没人吭声，全都拿看死狗的眼神瞅着英尔那位副总。
今天这一出，等于亲手给英尔的棺材板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没人留他吃饭，没人跟他寒暄，一个接一个，借口上厕所、接电话、找洗手间，连滚带爬地溜了出去。
当晚，盛兴住的酒店，楼上楼下全换了人。
穿制服的警察二十四小时轮班巡逻，连老鼠都进不来。
原本CIA盘算得好好的——趁展会乱，神不知鬼不觉把技术顺走，一了百了。
可现在，盛兴主动敞开门卖芯片，反而彻底把他们的剧本掀了。
他们不怕技术外流？
那就两个可能：一是他们老板疯了，二是——他们压根不信别人能抄得出来。
后者，九成九是真的。
所以CIA瞬间调转枪口：别动歪脑筋了，谁敢碰盛兴的人一根手指头，他们就直接拉黑整个漂亮国。
当然，策反那两个技术员的想法，CIA也不是没试过。
但戴夫琢磨了半夜，越想越凉：
盛兴的老板是傻子吗？会不提防这种烂大街的招数？
那俩人顶多知道点边角料，真正的核心，怕是连他们自己都摸不着边。
要是CIA真敢动那种歪脑筋，那不等于亲手把把柄递到盛兴手上？人家顺手就能喊一句“你们偷技术”，直接把漂亮国的技术封锁令拍到脸上！
戴夫心里暗自得意：还是我够机灵！
换别人来，搞不好那俩盛兴的技术员，早被CIA塞进审讯室，屁股底下压着老虎凳了。
第二天。
盛兴一行人照常去逛展会，但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东西不用段龙他们几个保镖搬，本地警察主动跑来帮忙抬货，连大巴都配了警车前呼后拥，鸣着警笛开道，阵仗大得像国王巡街！
车上的人全都冲着二号比拇指——谁不知道，这是人家陈女士一通电话打出来的排面？
一周时间，弹指就过。
盛兴的人天天泡在展台，来围观的漂亮国人挤得水泄不通。
谁都亲手摸过那芯片做的智能机、无人机，一用就惊了：这玩意儿，咋跟科幻片里出来的似的？
大家都盼着早点引进到自家超市卖，别让龙国独吞了这口肥肉。
最后一天，二号没跟团队出去。
她窝在酒店房间里，盯着一屏幕的标书，眼睛都快看花了。
要不是郁鸿明答应事后给她整一套“未来科技套装”——能飞能潜能隐形的那种，她才不干这苦差事！
现在她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收了好处，腰都直不起来”。
熬了一整个下午，她敲定四家合作方，分控欧美亚非四大区业务。
美区选了ASR，人家不要三分利，全款垫资，还包物流、售后、渠道搭建——白送钱的买卖。
其他三个区，条件也都差不多。
二号心里其实有点懵：这 guy 为啥把这么牛的技术，卖给一群老对手？
可她转念一想：郁鸿明要是真傻，早被国内淘汰八百回了。
他敢这么干，肯定早有后手。
挑完公司，她直接打电话，把标书内容念了一遍给郁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