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韩子鸣亲眼见了胡建的尸体后,更加坚定了要为其报仇的决心。
几人在濠江找了一家酒店暂时住下,晚上,其他兄弟还在调查胡建的死因,韩子鸣一个人去了翡翠坊...
晚上九点之后的濠江老城区,霓虹灯闪烁,餐馆、歌舞厅、电玩城、赌坊到处可见。
翡翠坊门前更是车水马龙,过往的人络绎不绝。
韩子鸣抬头看了看整栋建筑,这里足足有二十层楼,装修奢华,金碧辉煌,门口停满了豪车,那种纸醉金迷的气息,隔着几条街都能感受到。
翡翠坊的安保极其严密,门口有十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进出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安全检查,哪怕是有钱人,也不能例外。
赌场内部,更是布满了监控,每个角落都有保安在巡逻...
韩子鸣不慌不忙地点上一支赤河香烟,经过安检后,走进翡翠坊的大门。
伴随着中式古典背景音乐,他穿过大堂,来到一条大约十米多宽的走廊,走廊上铺着带有花纹的地毯。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开放式的包房,圆形的木制雕花式拱门内,尽是中式风格的装修。
时不时有几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生,端着茶盘进进出出。
韩子鸣掐灭烟头,直接扔在了地上,还用脚碾了碾,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不好意思,先生,您不能直接把烟头扔在地毯上的。”一个旗袍女服务员走过来对韩子鸣说道。
韩子鸣现在已是满腔的仇恨,他似乎已经认定了胡建就是被翡翠坊的人害死的。
他没有理会,而是直接走开了...
“哎哎?您...”
韩子鸣顺着木制楼梯来到二楼,并径直朝里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拦住了他。
“来玩的呀!”
“玩什么玩?这里是VIP专区,你要玩就去楼下去!”
翡翠坊分为普通游客区和贵宾会员专区。游客区随便进,贵宾区则需要有专人引领方可进入。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电话响起,走到一边掏出来一看,是郝旭打来的。
“喂,阿旭。”
“子鸣,下边一个兄弟的朋友,这几天来濠江旅游,昨晚恰巧在翡翠坊玩纸牌,给他看过了胡建的照片,他说昨晚确实在翡翠坊贵宾包厢见过胡建左拥右抱,和几个陌生人喝酒赌博,后来就不知道了。”
“呵呵,这就说明,胡建的死,肯定跟翡翠坊有关。只是,他一个桂港来的小人物,怎么能进翡翠坊的VIP包厢?背后肯定有人牵线搭桥。”
“翡翠坊的老板叫庄磊,是濠江赫赫有名的大哥,子鸣,你可别轻举妄动啊!神图帮可不是好惹的,等咱们有了充分的证据,再做打算...你先回...”
嘟——
郝旭话还没说完,这边韩子鸣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大摞现金,并拍在了门口其中一个保安的胸口前:
“这些够不够办会员的?”
保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现金,足足有五六万块。
“你在这等会。”他接过现金,转身进了包厢...
几分钟后才再次出来:
“经理让你进去。”保镖伸出大拇指,朝后面指了指。
韩子鸣推开VIP包厢的双扇门,里边的“景色”吓了他一跳:
只见近百平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铺着蓝绿色台布的赌桌,赌桌前站着一名一丝不挂的棵体女蛤官。
桌子两端各自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这些男子周围的几个陪玩女郎,亦是棵体的。
整个房间烟雾缭绕,灯光闪烁,这里简直别有洞天。
“你不是来玩牌的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一个梳着小辫子,身材瘦削还有些龅牙的男子问道。
“我找庄磊!”韩子鸣直截了当地说道。
此话一出,小辫子男子身后站起七八个小弟,全都气势汹汹地看向韩子鸣。
男子抬起两根手指,示意手下们先别轻举妄动,然后继续说道:
“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是庄磊?”韩子鸣问道。
“哈哈哈...”
“哈哈哈...”
听到这,包房里的男男女女都笑了起来。
小辫子男子见韩子鸣根本不认识庄磊,料定他没什么来头,而且很可能不是濠江本地人。
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叫兔牙龟,我们老板不在,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你能做得了主吗?我再说一遍,我要找庄磊!”
保镖见此人来者不善,一把抓住韩子鸣的衣领,想把他直接丢出去。
怎料韩子鸣反手擒住他的胳膊,又一膝盖将其顶倒在地。
兔牙龟身后的小弟见状一拥而上,韩子鸣抱起架势,左一拳,右一拳...不到半分钟时间,七八个人就全躺在地上睡着了。
正当他得意洋洋时,一把冰冷的手枪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住手!小子,你想见我老板,我现在成全你...把他带走!”兔牙龟说道。
韩子鸣被带到了三楼走廊最尽头的一个铁门前。
“在这等着。”兔牙龟说完,在电子门把手上按下了一串数字,门被打开,他径直走了进去...
过了两分钟,兔牙龟从里边走了出来:
“老板让你进去。”
兔牙龟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韩子鸣抬脚走了进去,兔牙龟则转身关上了门。
这是一间有三四十平米大的办公室,除了奢华的装修,最显眼的还要属办公椅后边的巨大鱼缸,乍一看就好像电影院里边的荧幕,仔细一看,里边花花草草,精致的模型潜艇,还有几条银色的大鱼在游来游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材微胖,留着寸头,脸上还带着一道刀疤。
“我叫韩子鸣,桂港来的!”
“桂港韩子鸣?没听过...说吧,找我什么事?”男子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黄色筹码,一边问道。
“你就是庄磊?我来问你,胡建,是不是你杀的?”
庄磊听到“胡建”两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漫不经心。
他把手里的塑料筹码放到办公桌上,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胸,看着韩子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胡建?哪个胡建?我翡翠坊每天来的人那么多,我哪知道你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