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有个兄弟,叫胡建,在濠江这莫名其妙被人砍死了...就死在这附近的一个巷子里...”
“胡建?”
“怎么,你听过?”
“那天被关进来一个年轻人,嘴巴上全是血,被塞着布条,我听这里的管事的叫他什么建来着,当时看着有点眼熟,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之前去你那里时见过...”
“对,就是他!他被抓进来过,对吗!”韩子鸣显得很激动,这恐怕是找出胡建死亡真相的唯一突破口。
常晓静刚要继续说,从外边走进来几个保镖,带头的又是兔牙龟。
“龟哥,这娘们嘴很硬,还是不肯说...”
“呵呵...今天给你来点特别的...”
“你...你们要干什么!”
“把笼子打开,把她给我带到最里边的审讯室...”
“兔牙龟,卧槽泥马!你难为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冲我来!”韩子鸣咆哮道。
“哟!你刚进来多一会啊?就和这个小娘们勾搭到一块了?难不成你俩还想计划一下,怎么越狱?把她带走!”
... ...
常晓静被带到地下室最尽头的一个单独的房间内,房间没什么特别,就和地窖差不多。
其中一面墙下用水泥砌出台阶形状,墙面上还钉着几根又粗又长的铁钉子。
常晓静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颈部被一根粗大的麻绳固定在钉子上。
双脚绷直,被架在一条长条板凳上,脚心朝外。
只见兔牙龟提着个油漆桶,并对常晓静说道: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来做什么的?”
“龟哥...我真的就是个从大陆过来打工的呀!”
“你一个打工妹,能扛得住这种严刑拷打?还嘴硬是吧?那看看这个...你扛不扛的住...”
说罢,兔牙龟从油漆桶中拿出一个小刷子:
“把她的脚给我摁好...别让她乱动...”
两个保镖赶忙蹲下身,死死按住常晓静的双脚。
兔牙龟拿起小刷子,在她脚掌上涂抹起来...
“哎呀...哈哈...凉...这是什么?”
“你还有心思笑?我看你一会还笑不笑得出来!”
小刷子从常晓静的足跟刷过脚心,再到前脚掌...五个脚趾指腹...甚至没有放过每一个脚趾缝...
“啊~嘶~”
常晓静感觉脚上的液体逐渐风干,整个双脚脚掌像是被扣了一层薄薄的塑料膜。
“把钳子拿来!”
手下的保镖将一把尖嘴钳子递到了兔牙龟手中。
兔牙龟用尖嘴钳轻轻敲了敲常晓静的左脚脚掌。
咔咔~
确定胶膜已经完全风干,他突然用钳子尖夹住常晓静脚后跟边缘的胶膜,用力一扯!
呲啦——
“啊!”一声惨叫。
胶膜连带着一条脚皮被撕了下来,常晓静的脚后跟露出一缕鲜红的嫩肉,并渗着点点血丝...
她本能地勾起五根脚趾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龟哥...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不瞎听瞎想了!”
“放了你?不杀你就已经不错了!你要不是个这么漂亮的娘们,现在你早被砍成八段扔到后巷了!”
呲啦——
常晓静的前足掌也被撕下一大块脚皮,里边的嫩肉,就好像刚剥了壳的红柚...
“啊!”
纵使受过再严格的训练,常晓静终究也是个女孩,不争气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了下来。
呲啦——
呲啦——
呲啦——
常晓静的双脚脚掌被撕得红一道白一道,鲜血顺着脚皮的沟壑处蜿蜒而下...
“听说辣椒油能杀菌消毒...你们几个,还不帮她消消毒?”
两个保镖很快领会了兔牙龟的意思...
“不要!你们想做什么!呜呜呜...”
两个小芭蕉在常晓静的足底戳动着,芭蕉头掠过足心死皮间的沟壑,显得异常兴奋...
不一会功夫,辣椒油淋洒在常晓静脚掌死皮下的嫩肉里,火辣辣的疼痛感钻上心头...
想起父亲烂鬼强被这群禽兽所杀害,她咬紧了牙关,哪怕是死,也不会交代半个字。
看见她疼痛难忍,不断扭动着棵体,兔牙龟的本性被激发出来...
“你们几个先给我出去...老子要...”
刚说到这,一个保镖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部手机。
“没听见啊,让你们特么的全给老子出去!”
“龟哥,是芸姐电话...”
“额...芸...芸姐...”
兔牙龟立马变了脸,表情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喂...喂...芸姐啊...”
“阿龟,你们今晚抓的那个年轻人,先放了。”
“放了?”
“我和龙兴社的余倾颜,过去有些交情,那个年轻人是余倾颜的左膀右臂,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可他今晚来翡翠坊闹事,打伤了咱们好几个兄弟呢!”
“你听我的,先放了吧,事情我会派人查清楚,再做打算。”
“可这事磊哥知道吗?磊哥要是知道我把那小子放了...”
“阿龟,神图谁说了算?”
“那当然是芸姐你了...”
“放了吧,庄磊那边我去说。”
兔牙龟挂断了电话,看了看常晓静,心里有些不甘。
“龟哥,芸姐怎么说?”一个保镖问道。
“把那个桂港来的韩子鸣先放了。”
“那这个女人呢?”
“先关回去。”说着,兔牙龟把头钻到常晓静当间嘬了一口,匆忙离开了地下监狱...
常晓静被押回铁笼,整个人已被折磨的半死,她脸色惨白,双脚脚掌被撕掉脚皮的部分,不断地流淌出鲜血。
“静姐!静姐!你怎么了?那帮混蛋对你做了什么?”韩子鸣隔着水泥墙焦急地问道...